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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许久，才放下那些东西，走进更衣室。

他打开了柜子，他买给她的衣服都在，一件一件挂在那里，几乎吊牌都没有摘。

夜慕林淡笑了一下，以她的家世，她自然不会留恋这些。

她连他这个人也不留恋了。

关上柜子，他走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面对着B市的夜景，静静地看着。

头一次，他觉得房子太大，屋子里太冷清。

抽了两支烟，他拨了个电话，是B市最有名的侦探KING。

“我想知道一个人的消息，今晚就想得得到。”他轻声说：“一千万，两个小时，有问题吗？”

KING和他是老合作的了，笑了一下，“当然没有。”

夜慕林就坐在沙发上等着，没有收拾行李，没有去忙堆积如山的公事。

即使，他很忙，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上面，但是他还是等着了。

KING的效率很快，没有用两个小时，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查到了白雪莉的下落：“她这几天住在GM酒店的总统套房，每天晚上会出去，大概夜里十二点前会回来，现在她人在XX路的餐厅。”

夜慕林放下手机，转账过去。

他抹了下脸，拿起车钥匙出门。

出门时，已经华灯初上。

他蓦地想起了，今天白雪莉同学会的日子，原本他们说好要一起去的。

但是顾长风这三个字，改变了一切。

夜慕林握着方向盘，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