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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思思咬唇：“没有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。”

顾泽笑了一下，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：“我也只对你不要脸。”

林思思仍是瞪着他，心里有种幻灭的感觉。

虽然她没有想和他在一起了，但是以前的顾泽不是这样的。

顾泽微微地笑了一下：‘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’

她不出声。

他将外套脱下来，里面穿着一件米灰的毛衣。

毛衣是织的，手工很粗糙，是林思思熟悉的。

是她织的毛衣，她当小傻子时为他织的，他现在穿上了。

顾泽看着她眼里蒙上的一层水气，声音很轻：“别哭，我知道表白得太突然，本来我是想慢慢来的，可是温馨那样我没有办法。”

他拥住她，轻声开口：“我和她，没有在一起过，一次也没有，我没有碰过她，嗯？”

林思思听着他说的话，神情有些木然，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说：“这不是关键。”

顾泽其实是知道她想说什么的，微微地笑了一下：“我们先吃饭，有话慢慢说好不好，思思，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的。”

她仍是怔怔的，望着他：“顾泽，你说一辈子？”

顾泽点头：“是，一辈子。”